西元2005年05月14日
徐志摩與哈代
梁實秋:《論徐志摩》,遠東圖書公司印行,一九五八年,頁五零。
(評析〈這年頭活著不易〉)
這首詩末尾帶著一點子悲劇氣味,容易令人聯想起哈代Thomas Hardy的特有的作風,就是詩的形式和那平易的語調,也都頗似哈代。是的,志摩受哈代的影響很大,他曾在英國訪問過這位詩翁,也曾譯過他的若干首短詩。哈代的小詩常常是一個小小的情節,平平淡淡,在結尾處綴上一個悲觀的諷刺。這是哈代的獨特的作風,志摩頗能得其神韻。志摩說:「老頭難得讓他的思想往光亮處轉」,即是指哈代的悲觀。
王錦厚:《五四新文學與外國文學》,成都,四川大學出版社,一九九六年。
徐志摩的愛情詩,無論是快樂,還是失望,幾乎都是學來的,有白朗寧的影響,也有哈代的影子。至於從英國詩中得到暗示而成的詩篇,更是無以計數。
致趙景深信
「關於譯小說,能試譯哈代,最合我易。」(一九二三,九,六)
後因振鐸兄介紹我到長沙去教書,便不曾譯小說。
趙景深,〈徐志摩年譜序〉,見陳從周編:《徐志摩年譜》。
*趙景深致信徐志摩,想譯稿為生。徐是想趙譯哈代?
詩體的移植
白朗甯夫人的情詩
(商籟體)當初槐哀德與石壘伯爵既然能把這原種從意大利移植到英國,後來果然開結成異樣的花果,我們現在,在解放與建設我們文字的大運動中,為什麼就沒有希望再把它從英國移植到我們這邊來?開端都是微細的,什麼是都是人們一半憑純粹的耐心去做。一來宣傳白夫人的情詩,二來引起我們文學界對於新詩體的注意,我自告奮勇在一多已經鍛鍊的譯作的後面加上這一篇多少不免蛇足的散文。
原載《新月》一卷一期;收全集三